瞎翻,没水准,图个乐呵

【佐鸣】暂 无 题

我是一个取名废〒▽〒
本来是要撸给小伙伴的,结果各种各样的原因【就是懒_(:qゝ∠)_ 】而变得无疾而终
这是个警署穷酸小警察和闪亮偶像的番外,然而根本看不出,因为没有正文_(:qゝ∠)_ hhhhhhhhhh

OOC一如既往_(:qゝ∠)_

——————————分界线———————————————

今天是平安夜,没下雪,风倒是凌厉的像把刀子,一把把直割人得生疼。

警署的那扇大门因久经风蚀早已变得破破烂烂的了, 只有新换的锁幽幽地泛着寒光,鸣人利落地旋转钥匙锁上大门后,立马就把手塞进了自己大衣口袋,湿冷的空气丝毫让人喜欢不起来,缩了缩脖子,鸣人把小半个脸蛋埋进了围巾下。

【鹿丸佐井还有牙那几个小子,平时倒是称兄道弟的,一到关键时刻没一个讲义气的,一个个早早地就溜出去逍遥了,留我一个人值班,混蛋出去逍遥也不带上我!欺负我没女朋友吗!】鸣人义愤填膺的抱怨因为围巾的遮挡,显得有些含糊,恰如其分而又微妙地变得有些委屈。

天空尚且是烟色的,不过因为平安夜的缘故,四周的路灯都早早地亮起来了,商业街煞是热闹,到处装点着热情洋溢的彩灯,透过温暖明亮的橱柜可以看见亲密的情侣在给对方挑选礼物,商业中心的那棵巨型圣诞树也周身围着闪亮的丝带笔直地向天空延伸。

鸣人顺着这些漂亮的丝带朝天空望去,一片昏暗的天空看不到星星,不过似乎有什么东西飘飘洒洒地落下来了。

天空没征兆的开始下起了雪,不过稀稀落落的,有几片落在了鸣人的脸上
【啊好冰。】虽然似乎很感叹的样子但口吻却很普通。

伴随着呼出的氤氲白色气息,雪立刻无声无息地化成了水滴,鸣人毛手毛脚地用袖子擦去后,拉上了大衣的帽子,把自己裹得更加严严实实后,匆匆地向家跑去。
【雪看来会下大啊】

【我回来了。】鸣人边习惯性地说着这句习惯语,边手也不停地拍落身上的雪花。

【哦,欢迎回家。】

【嗯...
              诶?!】

还在拖鞋的鸣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是你?!你怎么在我家?你是怎么进来的?】
鸣人维持着只脱了一只鞋的滑稽模样难掩惊讶问道。
【用钥匙进来的啊。】对面的黑发男子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哦!是用钥匙啊,那就好了…要是弄破门窗就又要这个月的工资又岌岌可危了个完全不对!我是问你为什么有我的钥匙!!!】

【啊?!这就是你作为一副警官先生的模样?喜怒完全暴露在对方眼里,头脑发热毫不冷静,这就是作为警察的觉悟?果然吊车尾就是吊车尾。】

【唔....】鸣人这回无言了。
因为对方说的句句在理,作为一名优秀的警察确实应该善于隐藏自己任何不利情感。

【其实没什么事,借我个地方躲躲】觉得对方似乎已经被自己糊弄过去后,压抑住心中窃喜的佐助假装口气严肃地道出理由。

【难道……】鸣人口气有些凝重却没有问出下句。

鸣人觉得似乎应该好好考虑,这个明明处境危险却悠闲而又自顾自地坐进别人家被炉里,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主演的电影,偶尔还不忘顺带插上一两句对自己俊朗外貌完美身材的感慨的家伙的话的真实性了

【所以说你这家伙来我这里到底是要干嘛呀!这么悠闲的话回自己家去呀!】鸣人拍开佐助伸向自家桌上仙贝的手吼道。
【别那么激动嘛,我饿了。】佐助把脸贴在桌子上自然而又堂而皇之地说道。
【是你说你要找地方躲躲我才大发慈悲收留你的啊!】
【是啊!因为经纪人到处找我啊!】佐助似乎说得义正辞严
【经纪人?!?!】
【对啊!我把今晚的宴会翘了,一整晚保持那种笑容可会把我的脸笑僵的啊。】佐助轻轻地捧起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
【啊?!既然是工作就给好好做啊!】鸣人无奈【那宴会结束后你就给我好好回家吧】

【.......呜哇这个镜头拍得很不错啊!】
【给我听人说话啊!】鸣人一把把仙贝抢来。
【......哦。】
听到佐助给出回应后鸣人才起身去准备去做饭。
【原来不是那件事啊。】如此想着鸣人心里似乎轻快了些。

鸣人离开后的被暖炉一下子变得有些冷,电影也没什么意思,佐助有些没劲地趴在桌上。

【嗡嗡嗡......】鸣人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喂。】
【喂,鸣人,你到家了吗?】是鹿丸他们
【你小子还敢给我打电话!】
【对不起啊鸣人,把你家钥匙给了佐助,你们应该已经见面了吧】
【啊?!什么?!】鸣人有点搞不清状况。
【啊,就是我看佐助似乎找你有事的样子,在你家门口也似乎等了挺久的了,又开始下雪了,我就给他钥匙让他进去等你了。。。你们关系不是还挺不错的嘛。】鹿丸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信息量过大的话。
【佐助他一直在外面等我吗?】
【看样子是等了挺久的了,还穿着很正式的礼服,估计冷得够呛。】
【.........我知道了,没事就先挂电话吧】
【哦!好...那你先休息吧。】

【那家伙.....一直在外面等我吗?】

【佐助】
【。。。。】
【佐助】
【。。。。】
【你这家伙好好听人....喂!你没事吧!】
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呼吸有些急促和紊乱,鸣人将手贴在佐助的额头上,发现佐助体温也异常高

【果然是发烧了吗?】

鸣人先将佐助扛到了床上,再帮佐助把被窝好好地捂紧实了,之后又去冰箱里取了冰块,用毛巾包好之后给佐助小心敷上。

【感冒的话,应该是喝粥最好吧】

在厨房熬粥时鸣人又顺带从冰箱里找了几个小番茄,切好后放进了粥里。

佐助醒来时头依旧有些昏昏沉沉的,扶着头努力溯回昏倒前的记忆

【你醒了啊】鸣人端着热腾腾的粥走了过来

【我做了粥,喝吧】端到佐助面前的粥散发着丝丝的甜味儿

【你往粥里放了什么】
【没有,就只加了几个小番茄和蜂蜜,你不是喜欢小番茄嘛】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小番茄?】
【啊啊啊!!!你怎么这么多废话!你到底喝不喝!】
【喝,但是好烫】
【那就放那儿待会儿喝吧】
【不,我饿,现在就想喝】
【那你要我怎么办】
【你给我吹凉】
【什么!?为什么用命令句?!我又不是你的仆人!!】
【可是……我头痛肚子痛浑身痛】佐助四仰八叉直接倒在床上,表情淡定,丝毫没有任何一丝的痛苦征兆。
【混蛋你骗我也得走点心吧!】

说是这样说,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鸣人小心地对着热粥吹气,之后再一勺一勺地喂给佐助
【怎么样,这可是我用心熬的】
【好甜】
【不喜欢甜的吗?】
【你熬的话,很好喝】
【唔........是吗哈哈哈】
被突然如此坦白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鸣人只好用拙劣的干笑掩饰自己的局促。
【鸣人你脸也有些红啊,你是不是也发烧了】
【没没有,我好着呢,你休息会儿吧,待会儿吃药】
鸣人急急忙忙收拾了东西就溜出去了

【鸣人】
【干嘛?】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下你】
【。。。】
【鸣人,如果我们终究会走向对立,那时候你怎么办】
【为什么这么问】
鸣人端着一杯开水站在门边 ,室内光线的昏暗让佐助看不清他的表情。
【没什么就突然想到了】
【那我就把你抓回来,用手铐铐回来,用绳子绑回来,死都把你拖回来】
【真的吗?为什么】
【可能是我一厢情愿,但我觉得我们是朋友,如果你变了,我估计我就算打死你,我也会把你变回原来的番茄混蛋的】
【呵。那你真的是一厢情愿了】佐助接过鸣人水,把药扔进嘴里后猛灌了一大口水。
之前不确定的动摇变成一下子冰冷的现实生生地扎进鸣人的心,一阵痛,突然地让人哭不出,痛的只能让人大口呼气。
【那....即便如此......我也.....】声音在颤抖但极力隐忍。

不应该表现出任何不利的情感

【鸣人】佐助扯住鸣人的袖子顺势一把把鸣人按在床上。
【我不想和做你的朋友,我...】佐助头低得很深
【喜欢,我喜欢你,我想做的不是朋友,而是……】
【啊!?】鸣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脸却红到了脖子根
【鸣人,我可以亲你吗?】
可是没等鸣人回复佐助的唇瓣却直接覆了上来,柔软又带着点苦味儿,舌头舔舐纠缠每个角落,这样绵密得密不透风的攻势,让鸣人的脑袋因为些微的缺氧而变得晕晕乎乎,而佐助依旧一层又一层地加深这个吻,坏心眼地咬住舌头轻轻拉扯
【唔嗯......】因为疼痛的呻吟也变得破碎。蓝色的眼睛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情色变得水雾弥漫

就像蓝色的湖泊一样

佐助也因为这样桃色的气氛变得兴致勃勃,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转移阵地
【鸣人,你的回答呢】
【啊……】鸣人从些微失神中回来揽上佐助的脖子,在佐助的嘴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佐助先是一愣,随后嘴角的弧度愉悦地上扬更加明亮

【警官先生,那,我就要开始做坏事咯】




————————————谢谢你看到这里—————————
很短!
羞羞的事情,有时间再撸( ̄︶ ̄)↗



评论 ( 2 )
热度 ( 7 )

© 吾辈是鱼啦nya | Powered by LOFTER